所以,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情绪完全失了控。

昨晚她刚巧碰到自己和云泽,今日裴伯母就来退婚。

这不得不让她多想。

虽然,她内心里或许还有些存疑。

但是此时此刻,她只想把一切都归咎到某一个人身上。

她急需发泄。

而怪只怪温杳杳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谢小姐,你可能想多了,我什么都没有跟舅母说。”温杳杳眯了眯眼睛,平静道。

谢婉瑶显然不信,“什么都没说?昨晚的事只有你看见了,除了你还能有谁?我把云泽一直当弟弟看待,还曾想撮合你和他,现在看来,云泽不喜欢你,还真是庆幸。”

谢婉瑶冷哼一声,目光带着一丝嘲弄。

去金陵那段时间,云泽总会有意无意地提起她。

更甚至,为了那条手串,竟连着求了五日。

凭什么她这般好命,不过是一个寄居在国公府的表小姐,凭什么能得云泽这般对待。

云泽总说是只是表妹,妹妹而已。

可她又怎么看不出来,云泽分明对她有意,只是自己未曾察觉罢了。

现在,她不能和世子在一起,她凭什么还能和云泽在一起。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嘲弄更重,“我知道你,仗着自己是个孤儿,就死皮赖脸地赖在国公府里,是不是还想着,要是能嫁给云泽就好了?那样,就能用永远赖在国公府了!”

“阿瑶姐。”

谢婉瑶的话音刚落,就被裴云泽厉声给打断了。

谢婉瑶转身对上裴云泽的视线,淡然的目光却透着一丝绝望。

气头上的裴云泽浑身一僵,而后软下声音,“阿瑶姐,你别这么说杳杳,她不是这样的人。”

温杳杳此时低垂着头,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