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杳点点头,“打开看看吧。”

小青小心翼翼地将手串拿出来,“咦?怎么好像跟昨天的不一样?”

她前天虽只看了一眼,但确实被惊艳了一下。

现下这串,里面晕染的紫,明显不一样。

温杳杳接了过来,拿起在阳光下晃了晃,“或许是二表哥不会修,所以买了一串新的。这个事,你知我知,可别让二表哥知道了。”

小青点点头,“不过二公子真是有心了,那么大老远还记得给小姐带礼物,只是可惜,那么好看的手串断了。”

说到这里,她见面前的茶杯空了,拿起茶壶满了一杯才又继续道:“其实依奴婢看,那手串只要重新换一根编制的手绳也很好看了,若是知道二公子不会,那天就斗胆提一下让奴婢来修了。”

温杳杳听着她的絮絮叨叨,捧着茶杯,昏昏欲睡。

“小姐?”

小青说着说着发现突然安静了下来,一看,自家小姐的头都要埋进茶杯里了。

虽然,

埋是埋不进去。

但是可以自行想象那个画面。

温杳杳突然睁大眼睛,“啊?嗯。”

小青:“……”

罢了。

小姐今日看了一早上的棋谱,这会儿困了也是正常。

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话多。

给人听困了。

小青:“小姐,快晌午了,我先去厨房拿饭菜,您吃完了再睡。”

“哦,不用了,我去姑祖母那里吃吧。”温杳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小青刚想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姐,今日是二十五,单日。”

每逢单日,老夫人院里只吃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