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觉得跟此人的气质严重不符。
“表哥……”温杳杳尝试叫了一句,软软糯糯的声音,裴景羡的食指无意识摩挲了一下。
裴景羡轻声“嗯”了一句,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
房间里突然静了下去。
温杳杳也知道过犹不及,就想着找个话题离开。
没想到裴景羡却突然开口,“待会儿可还有事?”
温杳杳摇摇头。
还未想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时。
裴景羡已经径直走到了棋桌旁,“还是白子吗?”
温杳杳呆呆点头。
也不知道何时开始的棋局,等到输的那刻,温杳杳面色也带着丝哀怨,“这不算……”
话刚出口,温杳杳就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在和父亲下棋。
不能悔棋。
裴景羡眉眼微动,他很少会对什么东西升起兴趣。
即使是那谢家女,也不过是母亲说一句合适。
若不是她经常会和裴二出现在他面前,或许,他连她的样子都不一定记得。
可如今,他却主动将面前之人留下。
更甚至,她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他竟觉得悔棋也不是不可。
若是成弭知道自己主子竟有悔棋也不是不可的想法。
估计得去庙里拜拜。
别是什么东西上了他身。
上次,
世子的夫子,也就是曾经的帝师柳大人,想悔一步棋,世子是直接一点面子都没给,还说他,“为老不尊,为老不诚。”
那当时,柳大人那脸色,红的就跟猪肝没两样。
最后都差点拿着鸡毛掸子揍人了。
温杳杳自是不知道裴景羡和成弭的内心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