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我脚真的好了。”说着还踢了踢,生怕裴云泽不信。

这半个月,裴云泽天天都会来,美其名曰是照顾她。

实则是监视吧。

不然,她的脚只要一放地上,他就跟个鬼似的出现了。

裴云泽皱了皱眉,显然在做思想斗争。

温杳杳见有戏,干脆撑着床站了起来,“你看,真没事,而且一直躺着,血液不流通,对伤口恢复也不好。”

“有这种说法吗?”裴云泽问。

他只记得大夫说,这段时间不能下地,最好是卧床休息。

“当然啊!”

温杳杳生怕他不信,用眼神疯狂示意旁边的小青。

“稍微走几步,应该问题不大。”

小青硬着头皮道。

她其实更想狠心拒绝小姐的。

说是过了半个月,肿倒是消了,但是那块儿还是黑漆漆的淤血,她轻轻一按,小姐都会说痛。

“你看,小青都说了,真没问题的。”

温杳杳示意小青来扶她。

只是刚扶到,裴云泽却伸出手将温杳杳的手接了过来。

温杳杳轻呼了一声。

裴云泽呼吸一紧,“怎么了?弄疼了?”

温杳杳笑着摇摇头,“骗你的。”

小青却有些心疼,刚刚小姐呼痛那么一下子,一听就是无意识发出的。

“真没事?”

裴云泽没有真的被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