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了马车,那个药也不知道是不是掺了迷药,一下就睡过去了。

不然凭他的身手,早在第一时间就控制住那匹失控的马了。

他撑着身子刚动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摇晃不止,还伴随着一声“嘎吱”的木头断裂声。

“二表哥,你别动,我们现在在树上。”

树上?

裴云泽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怎么会在树上?

难道是梦游了?

等二人从树上下到了地面,裴云泽心里才升起一阵后怕。

那丝后怕又隐隐夹杂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他突然快步走到温杳杳面前,“你是傻了吗?看到马车都要坠崖了,你还跟着跳,不要命了吗?”

温杳杳本就因为害怕,眼尾处还泛着红,这会儿被这么一凶,眼泪又开始决堤,“对,对不起,我只是太怕了……爹和娘的马车就在我面前跌了下去,我,我……”

后面的话已经是哽咽的再也说不出来。

裴云泽心口一窒,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杳杳,你别哭,我不是有意凶你的。”

温杳杳现在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兴许是原主还残留一丝意识。

当时,若是能像现在这般,该有多好。

她就不会成为孤儿,日后还被那般蹉跎,丢了性命。

裴云泽听着细细小小的哽咽声,心都揪成了一团。

他突然一把将温杳杳抱进怀里,“真不哭了,我刚刚也是怕,所以语气才重了些,真的不是有意要凶你。”

温杳杳被突然拥入怀,一时愣住,连哭都忘了。

一双盈了水雾的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裴云泽感受到视线,突然低下头,四目相对,只觉得自己心跳又无端加快了一下。

他有些微微不自在,刚刚也是实在没法了,才突然将人抱进怀里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