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泽下意识就想否定。

他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会怕。

他只是不喜欢罢了。

“给……”女子纤纤玉手突然伸过来,带起一阵馨香。

裴云泽看着细嫩的掌心躺着一颗蜜饯,下意识抬头,“这是……”

温杳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温杳杳!”裴云泽咬牙切齿道:“谁脑子烧坏了?!”

温杳杳鼓着小脸,眨了眨迷惑的双眸,“那你怎么连蜜饯都不认识了?”

裴云泽:“……”

他什么时候说不认识了。

还不是她突然给他递一个糖。

“那你喝不喝药嘛,不喝的话,这蜜饯我就吃了。”

裴云泽:“……”

他是三岁小孩吗?

用糖哄他。

哄?

裴云泽狐疑地盯着她,“你该不会是在哄我吧?”

温杳杳霎时一僵,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我以前生病喝药的时候,母亲都是这般哄我。”

裴云泽也不知道此时应该用什么表情,和什么心情。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被别人当小孩对待。

尤其是在那人面前。

她说大哥如何如何的时候,总是崇拜不已的语气。

可面对自己,永远都将自己当成弟弟一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