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还能回部队这件事,他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的。
说不激动是假的,他以为最好的结果是自己腿恢复了。
日后能挣个十公分养家也不错了。
若是温杳杳知道他这个想法,铁定要蛐蛐他。
他要是能安分守己挣这十公分,她就跟他姓。
也不知道谁,自从腿好了,经常晚上不归家。
当然,
陆妄离开的时候,她是完全不知道。
这狗东西,每次都是让自己累晕过去,他才偷偷离开。
然后第二天,厨房总会多些新鲜的食物和每隔几天就上交的花花绿绿像钱一样的纸。
“说了,虽然我娘一开始不同意,但是她架不住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刚刚我出门的时候她可算同意了。”崔三有些得意道。
陆妄:“……”
……
而此时,
远在渝县一个筒子楼里的楚红月正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
“娘,我错了,孩子还需要我,您放过我吧。”
楚红月声嘶力竭地哭求道。
可连日来滴水未进,她的声音只比猫叫大不了多少。
因为怀孕丰腴起的身材此时也干瘪的不成人样。
站在床边的妇人只是冷眼看着她,“楚红月,你当初害我儿子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楚红月疯狂摇头,“不是我,是钱建设,娘,是钱建设害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