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记女儿那边本来都说通了,让她帮忙去跟她爹说说,到时候花点钱看看能不能买下来。

没想到,这眼看钱书记说不定就能应下来了。

硬生生被人截了胡。

她能不气吗?

简直要气死了!

赵建国扭头看了她一眼,“这工作是钱书记给的,你有什么不满,找他说去!”

真当他是软柿子了。

谁都可以来他面前讨‘公道。’

那妇人被噎了一下,一时之间也哑火了。

钱书记平日别看着笑眯眯的,那整治人的时候那是真阴。

而赵建国,虽然天天顶着一张黑脸,骂人的时候,那嗓子一喊,恨不得把人耳膜震碎了。

可事就是事,骂完了,改了,就过了。

而且赵建国当大队长以来,处事是绝对的公平。

所以,计分员这个工作,大家也就是没捞着好处,有些小抱怨罢了,别的就没了。

尤其,这工作怎么来的,他们也不是不知道。

能从钱家父子手上搞到这个工作,也是人家温杳杳自己行。

这工作真说,这么赔偿给他们,敢收的也没几家。

想明白了之后,大家好似刚刚的变脸都没有过一样,笑嘻嘻地拿着农具去温杳杳那里做登记。

而三五成群到地里干活的,此时也正聊的火热。

温杳杳这三天没上工,所以不知道大家怎么在后面编排她。

毕竟一个未婚的小姑娘和一个大男人住一块儿,谁都想嘴上说几句。

有些是不痛不痒的撩骚两句,有的就说的可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