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温杳杳反而佛性了。
邹静瑜虽然自己被骂了,但想保护的陆妄的热情是一点都没消退,她知道和这个妇人对骂,肯定是讨不了好,所以,直接将目光看向钱书记,“这次部队上特地让我下来照顾陆同志,就证明组织上是非常肯定陆同志的一切付出。
可没想到一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可想而知,陆同志平时在村里都受到了多少非人的对待,我一定要写信向组织说明。”
不说钱书记心里一咯噔,就是赵建国也是。
这可是冤枉!
陆妄刚回来那会儿,确实有不长眼的想奚落他。
可陆老爷子可是护短的主,那些人哪个没被扫把狠狠打过。
后来,陆妄也待在家里,几乎不出门,大家几乎都忘了这么个人。
实在是谈不上遭受非人的对待。
什么?
部队?
组织?
这小娘皮不是新下乡的知青吗?
王翠芬虽然大字不识,但是对于部队,组织这几个字还是知道的。
想到自己刚刚骂的那些,轮到她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不过再转念一想,她怕什么,这陆妄可是承认了私藏她儿子的事,这个事就是真告到上面,也是她占理。
这么一想,她腰杆子立马挺直了,“既然你是部队下来的人,那就更好了,陆妄私藏我儿子这事,你也不能包庇,要写信,就写好了。”
钱书记此时也顾不上两头不得罪,没听到这位都说要向上面揭发了。
虽然他以前没怎么关注过陆妄。
可到底这村子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归自己管,这封信真的递上去了,首当其冲就是自己挨批。
而且他是真冤枉,这陆妄平日就待在自己家,他都要忘了这号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