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像这样,拔掉就好了。”温杳杳对上她的眼神,漫不经心地开口,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楚红月直觉头皮发麻。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温杳杳,明亮的黑眸里盛满了渗人的凉意。

也是,

这人惯会装,平日装的自己跟个救世主似的。

看到谁有难都去帮一把。

现在这样,看来那傻子说不定得逞了,温杳杳现在是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想通了之后,楚红月尽量忽略心底的不适,故意哎呀了一声,“杳杳,这做错事的事是别人,你可千万别伤害自己。”

旁边的人耳朵动了动。

什么?

伤害?

等这话传到很远,就变成了温杳杳要寻死。

这可不得了了……

温杳杳本还蹲着,现下慢慢站了起来,唇角微微上翘,“楚红月是吧,你欠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楚红月隐隐幸灾乐祸的表情霎时一僵,“什,什么钱?”

温杳杳看到后面正围观过来一大群人,随口问道:“你和吕知青一起去县城约会的钱啊?”

而过来的村民,在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都自发慢了下来。

他们刚刚听说温杳杳要寻死,这才急急赶来。

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而且,这楚知青,他们若是没看错,没听错的话,她不是和大队钱书记的儿子钱建设在相看吗?

听说,都快要谈婚论嫁了。

只是楚知青希望钱建设跟她回趟家,见了家长再订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