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芬满脸不服,但若是熟知她的人,便能知道,她这是怕了。
她害怕的时候,右腿会无意识地发抖。
此刻,她就狠狠揪着自己右腿侧,生怕这只腿给她坏了事。
刚刚这小贱人哭嚎的话,她都听见了,这要是真坐实了。
不,不行!
她今日绝对要狠狠撕下这小贱人的皮。
许是愤恨占了上风,她的右腿反而不抖了。
温杳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个时候她反而不急着辩解什么,只是眼神坚定地看望赵建国,“我要以知青的身份举报罗兴业耍流氓!”
“你个贱人,你敢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温杳杳适当的害怕瑟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坚定了下来,“我离家千里,来这里建设,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应召!而不是被你这样的人随意欺辱,对!当初你是收留了我,我也念你的好,挣到的一半工资都给了你,可你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竟想让我嫁给你那个傻儿子!”
“我,我没有,你胡说……”王翠芬紧张道。
她从来没说过,至少从来没有当面跟温杳杳说过让她嫁给自家儿子的事。
“我胡说,我是真的胡说吗?我今日刚拒绝了你,并提出要搬出罗家,晚上,你那个傻儿子就摸到了我的房间,若不是记挂着今日搬家的事,提前醒了过来,说不定,说不定……”
后面的话再难以启齿。
可房间内的人又怎么不知道,毕竟刚刚一来便听过一次。
只是这次,大家的心里明显不平衡了。
一半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