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说到这,故意歪过头看向欢颜,可惜因为帷帽遮挡,根本看不见她的神色表情如何。
“外宫本来就人来人往,是入宫的必经之处。恰好前段时间我有幸协理宫务,欢颜作为晚辈帮我分担,时不时跑个腿,也算常事。就算有人在外宫见过她又如何?”
乔婉清当即表示反对,而且她说的话在众人看来十分有道理。
秦茵却不屑地笑了笑:“贞妃娘娘果然会说话,避重就轻的功夫更是一绝。我明明说的是乔小姐私会外男的事情,什么时候牵扯到出入后宫去了。”
“就算乔小姐有心协助娘娘处理宫务,也不能平白无故在外宫与人私会吧。”
“庶妃慎言!”乔婉清眼神凌厉地剜了她一眼,“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少说为好。”
“外宫自来人员繁多,欢颜帮我迎来往送的,有时候遇上个别男子也不足为奇。更何况以往规矩皆是如此,后宫妃嫔都没有看法,倒是庶妃口出龌龊,足以看出心思之深,令人厌恶!”
“你!”秦茵被噎住了,偏偏又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来。
陈帝见此黑了脸。
才听到这个消息时候他就急了,不是因为儿女私情,而是担心乔家女是否在谋划什么。
乔家当初是倒得一干二净,可他总怀疑对方暗地里藏了人手。镇国将军统帅三军这么多年,总不可能没有一点后手吧。
于是在乔婉清有意入宫的时候,他顺水推舟成全了对方。
表面上给予优待,私底下却纵容其他人欺负她们。
但这么多年来,无论乔家女在宫中情况如何,都不见她们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