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
“是我输了才对。”越子苓嘴角翘起,表情非常愉悦,“我爱慕你,为此辗转难眠。”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有些东西,如果自己不主动去出手,那就真的没有一丝得到的可能了。
此时心意达成,即便老练如他,也不免高兴起来。
越子苓还想再得寸进尺,就被欢颜拦住了。
她狡黠一笑:“不管如何,既然你赢了,那么按照我们说好的,老师那边由你负责去说服。”
越子苓无奈一笑,随即点头:“当然,陛……欢颜你看着就好。”
说服项羡之的过程很简单,越子苓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他选择了直接摊牌的方式,项羡之只是揍了他和宁白一顿,就答应了这个荒诞的选择。
越子苓回到丞相府,摸着自己脸上的伤,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项羡之应该早就知道一些事情了。
对方毕竟是当朝太师,掌握了大燕十几年大权的摄政王。
虽然还权给了欢颜,可在消息方面还是很灵通,更别提他特别的地位。
只是这人惯会装模作样,明明已经知道了所以的事情,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他们排斥在外。
越子苓无奈一笑,没想到自己所有的动作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因为被揍了个鼻青脸肿,加上隐约的猜想,越子苓和宁白不免有些情绪失落,可看见项羡之趁此机会常常入宫后,两人顿时急了。
哪里还顾得上想其他的事情,只能耐下性子养伤。
又是两年过去,关于陛下和摄政王他们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已经在京城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