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这么说着,欢颜却完全无法从他那里感受到任何惋惜的感情,只想到了“幸灾乐祸”四个字。
那眼睛里的笑意完全没有掩饰了呢!
欢颜:“……”
欢颜选择了无视。
不是她不想做什么,实在是越子苓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看起来像是个贵公子,实际上性格却非常恶劣,人嫌狗厌,惯常喜欢看人笑话。
尤其十分喜欢戏弄她!
每次她的情绪波动越大,这人就会肉眼可见地更加愉快。
搞得她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
且每次被捉弄,连口头上都说不过对方。
于是久而久之,她就学会当这人不存在了。
见欢颜打定主意不理自己了,越子苓不免有些失落,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他干脆让人把奏折搬到书房。
两人一个做课业,一个批阅奏章,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直到越子苓看到一份奏折,上奏之人用各种言语说明小皇帝应该选妃的必要,还暗地里指责说其他人都不应该阻拦,否则就是不安好心,所图甚大!
这让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第一份如此上递的奏折了,自从那天朝会上有人提出选秀的事情后,这几天就有不少人频繁试探他的意思。
越子苓不用想也知道,项羡之那边肯定也会有很多人询问。
毕竟在外人眼里,这是小皇帝试图夺取权力的试探,作为权臣,左丞相和摄政王应该有所反应才对。
结果没想到三方都挺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