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祝文进就被押回了府上。
他本来一路上还在挣扎呵斥,但到了刘氏面前,可能是感受了她平静外表下隐藏的怒火,顿时不说话了。
屏退周围的下人后,刘氏挑眉看着祝文进,冷眼问他:“刚才你去账房干什么了?”
“我就是拿了点银子,母亲您干嘛还惊动府上的侍卫队……”祝文进撇撇嘴,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刘氏对此是恨铁不成钢,怒骂道:“谁让你一次性支走那么多银票的,我早就禁掉了你这月的开销,你怎么敢去账房抢的!”
不提这一遭还好,一提这件事,祝文进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
“母亲您是替人打抱不平了,可就没有想过儿子我的感受!我也是需要交际的,现在出门都是别人请客,您让儿子的面子往哪里搁……”
这竟是抱怨起刘氏的偏心来。
原来月前,祝文进被一群好友拉去逛青楼,他倒是没想干什么,就是一群朋友都去了他不好离开。
却不想刘氏得知这件事后,越发看他不顺眼,母子俩狠狠吵了一架,刘氏一气之下就断掉了府上给祝文进的供给。
祝文进本身是个十分要面子的人,当然拉不下脸回去恳求,直到最近实在窘迫了,这才动了去账房强行要走一些银钱的想法。
原想着账房这边必然不敢说出去,到时候他去外面浪几天,过一阵子再悄悄回来就是。
没想到这新来的账房先生为人太过耿直,这事情竟直接闹到了刘氏面前,由此引发了诸多问题。
被押回来的路上,祝文进本来想好了借坡下驴蒙混过关,但没想到刘氏直接提起之前削减他花销的事情,这让他瞬间控制不住,闹起脾气来。
于是说话便刺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