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
严母拿起一旁的日历算起日子,神色都松活几分:“不错,时间很宽裕,说不得要去徐天师哪里一趟,你最近在家里别乱跑。”
“知道了。”严星竹有些不耐烦,他拖着行李箱就想上楼,却被严母给拦住了。
她拿起放在供桌上的小木盒,从里面取出一张开光上香过的符箓。
“这是今年的平安符,好好戴着。”
然后伸出手,让严星竹把去年的放到里面。
严星竹轻叹一口气 ,指节分明的手解开几颗衬衫的扣子,从脖颈间取下带了一年的俘虏,然后把新的符箓戴回去。
严母接过旧的符箓放入盒中,重新摆到桌上,准备下次去见徐天师的时候一起带去。
见严星竹又要上楼,她叮嘱道:“记得一天之内不能碰水,今天就不要洗澡洗头了,知道你难受但忍一忍……”
她还要说什么,严星竹已经大跨步从楼梯上了二楼,快速消失在她面前。
严母噎了一下,到底没再说什么。
严星竹回到房间后,狠狠把自己摔在床上,只觉得身心都很疲惫。
翻个身的时候,不经意间他又看见了脖子上戴着的平安符。
瞬间心情越发糟糕起来。
要说严母对他肯定是一片慈爱之心,每年都为他去道观求取平安符,期间严格遵守各种规矩,谁看了都得说一句不容易。
但一年两年快十年了都如此,想到一些事情,严星竹心里反而憋屈起来。
他又左右翻转了好一会,心还是平静不下来。
这时候房间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