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是我们殷朝的长公主,先帝赐她封号‘文和’,她当是天下间最尊贵之人!”说完,殷相旬看向段暄,“驸马可有异议?”
段暄抱拳行礼道:“谢太后关爱!但殿下为君,我为臣,自当一辈子兢兢业业侍奉殿下,如有违约,请陛下责罚!”
见他如此信誓旦旦,冉太后尴尬之余,内心却非常满意。
欢颜是她长女,哪里有不疼爱的,只是驸马如今势力高涨,她怕两人之间相处出问题。
若是段暄能一辈子做到刚才说的,让欢颜在他之上,冉太后岂有不高兴的。
于是冉太后放缓声音道:“驸马和长公主情投意合,两人可谓天作之合,是我说错了。”
段暄自然忙说不敢,连连向她保证自己对长公主的真心。
误会解除后,见冉太后还要留欢颜说些话,殷相旬索性直接带走了段暄。
他们私底下重开了一桌小宴。
两人从些许小事谈到家国大事,再谈到边疆战事,一边喝酒一边闲谈,慢慢彼此都有了醉意。
突然,殷相旬问道:“阿姐自幼得宠,做事不免有些傲气,她平日待你可有哪些地方让你不舒服?”
这时候段暄已被醉意弥漫上头,便脱口而出:“没有!是我总怕惹殿下不高兴。”
然后絮絮叨叨道:“殿下很是为我着想,我十分感激她,但是……但我也怕殿下那天不喜欢我了……”
话语间翻来覆去都是在吐露他对欢颜的爱意。
刚才问话的殷相旬无语凝噎,他就不该去试探,现在只能被迫在这里听段暄说话。
见段暄只说自己对欢颜的喜爱,殷相旬不死心问道:“那她总是这么高高在上,你不会觉得痛苦吗?”
这是殷相旬和冉太后都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