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起又是谁造成殷相旬受伤的,她心里忍不住狠狠埋怨起来。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阿弟!”欢颜推开殿门,一把扑到床前。
她抓住殷相旬的手:“你没事吧?”
在听完殷相旬和冉太后解释后,欢颜这才舒了口气。
可下一秒,她就勃然大怒:“皇后在哪?她这是要谋害天子吗!”
欢颜和殷相旬自小一起长大,被先皇一同抚育,感情自然非比寻常。
虽然这次殷相旬只是伤了左脸,太医说一定不会留疤,但欢颜还是气得爆炸。
冉太后也才发现皇后居然不在此处。
她刚一皱眉,就听殷相旬说道:“我让她先回长乐宫禁足了。”
这怎么够!
冉太后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欢颜不服气道:“只是禁足?这怎么够!”
如此轻飘飘的行径,如何能震慑后宫!
殷相旬知道阿姐和母后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他深感欣慰,但还是说出自己的理由。
这次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先是东阳郡主献美人给天子。
这个美人善歌善舞,身姿窈窕,天子甚喜之,几日都宿在她哪儿。
昨晚殷相旬突然有些不舒服,今日早朝便没起得来,本来不是什么大事,说明缘由便是,朝堂诸公和大臣们难不成还能责怪天子生病。
没想到皇后误会他沉溺温柔乡不上朝,一早便直接杀了过来。
殷相旬本来就不是什么为人着想的性格,他这辈子对女人的温柔全都给了自己母后和阿姐。
皇后一开口质问,当时他就知道她误会了,但他实在头疼难受,便让她先回去过后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