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一离开,殷相旬的脸色立马沉下来。
冉太后心里一突。
果然听他淡淡开口:“是不是皇后又去叨扰阿姐了。”
明明是疑问的话,却被他说得平淡无奇,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感受到其中的风雨欲来。
到底是自家侄女,冉太后还是替皇后圆了一下场,只说是侍女擅作主张。
“那就杖毙吧!”殷相旬轻描淡写般说道,仿佛在决定的不是一条人命。
“对了!”他回头,特意强调,“这次的事情朕希望阿姐不要再知道了,要是吓坏她就不好了。”
说完,这位少年天子便径直离去。
冉太后动动嘴唇,到底没说什么。
不管侍女向长公主告状的事情皇后知不知道,她都难辞其咎。
她知道自然不必多说。不知道?身为一国之母,后宫的管理者,如果这点小事都无法掌控,真让人怀疑她的失职。
长乐宫,艰难起身迎听圣谕的皇后忍不住身子晃动起来,一旁的侍女们纷纷上前搀扶。
她摆摆手,闭上眼睛把泪意强压回去,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自己离开宫中后发生的事情,欢颜坐上五马黄金马车,侍卫护甲四周,马车在车夫的驾驭下缓缓前行。
其后跟着数架车队,上面全是天子和太后赏赐的礼品,金银珠宝、文玩玉器,数不胜数。
随着车队的前行,浩浩荡荡,惹人艳羡。
无数人感叹文和长公主的受宠。
车队缓缓前行,就在车夫要赶着马儿从分叉路拐向内城时候,一群人突然朝这边跑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有人在追着两个人。
“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