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曾参与过秦家的乔迁之喜和秦砚辞金榜题名的庆祝,与凌瑾韵颇为熟络。
今日重逢,她对凌瑾韵似乎更加亲近了几分:“才两个月没见,韵儿你真是越来越水灵了。放心吧,既然你这么看重你二哥,让他管理药山,他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万一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不用你说,我自己第一个就不会饶过他!”
彼时,彭斌从秦三壮的居处缓步而来,脸上犹带着几分未曾褪去的笑意。
而此时,一旁的妹妹彭氏也快人快语地插话进来,语气中满是对自家兄长的信任与调侃:“韵儿你就放宽心吧,要是二哥真有什么差池,不用等娘亲出手,我这个做嫂子的,第一个就不认他这个哥哥!”
言罢,她还狡黠地眨了眨眼,使得气氛瞬间轻松不少。
彭斌闻言,脸色一时间变得复杂,既是无奈于妹妹的直言不讳,又感怀于家人间这份无遮掩的坦诚,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这段时间以来,彭斌全力以赴地投入到说明王莲娟的事务中。
从早至晚,从不言苦,他的这份诚挚与勤勉,不仅令王莲娟倍感欣慰,就连先前因大哥之事留下的些许间隙,也在不知不觉中消融得无影无踪。
王莲娟见状,亦是欣慰地搭腔,声音里充满了信任与赞许:“阿斌这孩子啊,性子实诚得紧,做起事情来细致入微,交给他的事情,我可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天边仅透出一抹温柔的微光。
凌瑾韵便被一阵阵匆忙却充满喜悦的喧嚣从睡梦中唤醒。
她的眼帘仍挂着慵懒的困意,身体却已被服侍的丫鬟们轻柔而熟练地照料着——一件件精致华美的衣裳被细致地披挂在她肩上,温热的毛巾轻轻拭过她的脸颊。
迷迷糊糊之间,她已经坐于那雕花铜镜前,任由一双巧手为她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