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两排后,凌瑾韵估算着,这些苗最多只有三成能勉强存活。

不多时,王莲娟带着十几名壮汉赶到,众人手持筢子,效率极高,枯叶很快就被清理出来堆放在田埂上。

只是当众人揭开叶片,看到那一株株被冻死的幼苗,无不摇头叹息。

李村长在得知消息后也赶来探查,一见秦家药苗的惨状,怒不可遏,烟斗在田埂上猛地敲击着:“杨寡妇和李大宝这两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若早知道他们会做出这种缺德事,我当初就该干脆把他们俩赶出村子!”

周围村民们纷纷响应:“村长,这次可得狠狠教训他们,不能再让这两个人留在村里继续作孽了。”

“没错,咱们村里出了这样的人,以后睡觉都得留个心眼,何谈安宁啊!”

……

凌瑾韵心中还挂念着小狼,将药田处理事宜向王莲娟交代清楚后,便匆匆离开了。

秦砚辞驾着驴车独自前往县衙,而江铭则早已安排好苏常在山脚等候,驾驶马车准备接应。凌瑾韵一下山,便直接登上了马车。

然而,凌瑾韵并未让苏常驶向县城,而是先转向了镇里。

江铭对于凌瑾韵的选择颇感疑惑:“妹子,虽然说外地人难以胜过本地势力,但镇上的亭长手下人手不足,真要抓人还得去县里找知县大人更有效率。”

凌瑾韵侧目一望,轻声道:“我去找的不是亭长,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