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砚辞,恰好从内屋走出。
见到这一幕,也顾不上和站在不远处的凌瑾韵打招呼,便紧随着两兄弟的脚步踏入了酒坊。
凌瑾韵远远望见他们紧张的神情,心知酒坊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于是也连忙跟了上去,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秦大壮与秦二壮匆忙穿梭于自家酒坊的每个角落,眉头紧锁。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显然是在急忙之中检查是否遗失了任何财物。
秦大壮环视了一圈,手中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头皮上挠动,似乎在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
“奇了怪,都说贼不走空,咱这儿怎么啥也没丢?”
秦砚辞站在一旁,目光敏锐。
“大哥、二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既然没丢东西,那这贼的目的或许不在财物上。咱们得仔细找找,看看是否有别的什么东西被动过了。”
秦二壮听闻此言,低头继续搜寻,不久便在一只巨大的酒缸边有了发现。
他的手中多了一只舀酒勺。
“这可不对劲,我每晚收工都习惯性地将这勺子挂在墙上的钉子上,现在它却在地上,明显有人动过手脚。”
秦二壮的话语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秦大壮闻声快步上前,目光落在那硕大的酒缸上。
“砚辞,你看这酒缸边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里面的酒一滴不少,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难不成真有这么个不图财,只为品酒的雅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