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妥当。”
杨寡妇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
“那条通往药田的水沟已经被我挖好,水流正慢慢渗透进他们的药田,其余的地方我都做了手脚,只要今晚寒气一凝,他们的药苗绝对逃不过冰封的命运!”
话语间,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自从秦家迎来那位“冲喜新娘”,她便筹划着对秦家的反击,只可惜之前的算计都落了空,还赔上了自己仅有的两亩薄田,连同唯一的儿子也被牵连流放到边疆。
自此,她在村里成为了人们口中议论纷纷的对象,犹如一只过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
她誓要看着秦家药田凋零,酒坊陷入危机,亲眼目睹他们的风光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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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凌瑾韵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领着小婉儿开始在院中练习武术。
小婉儿虽小,却异常乖巧,每一个招式虽显得生硬,但却认真得让人心疼。
此时,江氏端着热腾腾的早饭,正欲往秦三壮的房间送去。
途径院子,看到这一幕母女般的温馨场景,她的眼神不禁一亮,随即又快速躲闪,匆匆返回了厨房。
凌瑾韵耐心教授完新的招数后,便在一旁稍作休息,让小婉儿独自继续练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
叶氏和江铭近来也住在秦家,叶氏早已习惯在晨起时,搬一张木凳,静静地坐在走廊上,望着这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