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感到怀中的她没有了平日里的顽皮,不再像以往那般在他怀里嬉闹,初时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洞悉了凌瑾韵的心思。

他缓缓俯下身,唇贴近她的耳边,以一种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温柔嗓音低语:“韵儿,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能不能相信我,让我陪你一起面对?”

与此同时,在秦家院门外,一片夜色中,一只不幸的老母鸡被无情地抛掷进来。

夜盲的鸡在院中挣扎了几下,最终蜷缩成一团,再无声息。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引来了一只守护酒坊外的小狼,它几个敏捷的跳跃,轻而易举地来到了母鸡面前,锐利的爪子瞬间锁定了目标。

母鸡发出几声微弱的咯咯声,随即便彻底沉寂,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在秦家的院子里慢慢扩散开来。

趴在秦家大门外的李大宝,通过门缝窥视着这一切。

他看到那身披纯白毛皮的狼轻易地吞食了母鸡,原本丑陋的脸上竟然难以掩饰地露出了兴奋之色。

那鸡,原是出自杨寡妇家的,之前他曾央求杨寡妇杀鸡给他滋补身体,却遭到拒绝,没想到现在,这只鸡竟间接帮他完成了心愿。

更凑巧的是,杨寡妇家里近来深受鼠患之扰,昨日刚购入了最强效的老鼠药。

他将那半包药在鸡吃下大半之后投进了秦家院子,那鸡虽已命悬一线,但对于那匹半大的狼来说,药量或许不足以致命,但却足以削弱其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