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坐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口一口地吸着旱烟,脸上是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而秦砚辞和凌瑾韵,则在另一旁低语,讨论着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影响。

秦砚辞沉稳地分析道:“我认为三哥提议分家并非没有道理,趁现在酒坊还没发展到需要大量精力管理的地步,兄弟间的矛盾也还不深,早些分开,对大家都好。”

凌瑾韵深深赞同秦砚辞的观点,她清楚,尽管目前三人共同经营酒坊还算和谐,一旦酒坊扩大,利润增多,时间一长,即便兄弟们能够公平分账,妯娌之间也会开始斤斤计较,比较谁做得多谁拿得少,矛盾终会浮出水面。

在金钱与利益的诱惑面前,血缘关系有时也会显得格外脆弱。

因此,尽量避免用它来做感情的试金石,才是明智之举。

至于顾老汉和王莲娟对于分家的看法,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凌瑾韵依偎在秦砚辞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着那双细长手指在她的发间轻柔游走。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小靖儿儿如今和秦子胜住在一起,而那张空出来的小床,则成了小婉儿的专属领地。

小婉儿这样的孩子,常常伴随着睡眠障碍,但经历了连日的劳顿,今晚她睡得格外香甜,嘴角还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夜色更浓。

凌瑾韵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院子,向着村子另一头行去。

李大宝与杨寡妇的事情早已成为村里的谈资,李大宝更是从他那破旧的小屋搬到了杨寡妇家中,若要找他,杨寡妇家无疑是最佳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