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划开膝部肌肤。
骨头碎裂的状况虽不罕见,但秦三壮的情况尤为复杂。
凌瑾韵屏息凝神,她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骨骼碎片之间,每一块骨头都被她逐一复位。
接着,她用最细密的针脚缝合伤口,确保每一针都牢固美观。
一切完毕后,凌瑾韵轻声吩咐秦沫沫留下看护,自己则离开。
走出房间,凌瑾韵的心中升腾起一丝疑惑,江氏的踪迹难觅。
直至她靠近自己的房门,那尖锐的斥骂声清晰而残酷地穿透门板,直接刺入她的耳膜。
江氏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与悲愤。
凌瑾韵心中原有的同情之火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理智。
她意识到,不是所有的痛苦都值得同情。
有时,那些看似无助的人也许正是自我悲剧的导演。
当凌瑾韵推开房门,直接质问江氏时,江氏的手迅速从小婉儿的肩上滑落,她匆忙拭去泪痕,试图在凌瑾韵面前展现一副关切的模样。
那转换之快,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而小婉儿眼神空洞,身体僵硬在床上。
凌瑾韵的心因这一幕而抽痛不已。
她缓缓走向小婉儿,坐到床沿,将这个小小的身体温柔地搂进怀中,轻声安慰,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孩子心中的恐惧。
小婉儿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望向凌瑾韵,透出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与无助。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凌瑾韵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