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更是队伍中唯一一个可以随意进出他房间,接触到那记录着陈国奸细姓名与密信的至宝之人。
这份背叛的重量,几乎让欧阳展喘不过气来。
秦砚辞的眼眸仿佛深夜般深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继续他的叙述:“另外,还有一事不得不提,京城之中已经捉拿了一人,你的爱子。”
欧阳展的身躯猛地一震,惊恐万分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秦砚辞,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秦砚辞却似闲庭信步,手中的烙铁在他指间轻轻转动,语调依然冷酷:“据说你们陈国最近也是热闹非凡啊,你在庆国散布疫情立下汗马功劳,以至于陈国国王特意册封你父亲为王爷,恩泽子孙。只不过,这份荣耀似乎跟你没多大关系了,不是吗?”
“荒谬至极!”
欧阳展几乎是嘶吼着反驳,然而秦砚辞的动作更快,烙铁再次狠狠烙下,欧阳展的背部瞬间多了几条惨不忍睹的疤痕。
那些伤痕与之前凌瑾韵身上的如出一辙,触目惊心。
此时的欧阳展悬挂在审讯架上。
他艰难地抬头,目光空洞地投向秦砚辞,“我要见江阳。”
秦砚辞未置可否,只是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垂死挣扎的男人。
欧阳展的唇边挂着血丝,每一个字都似乎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即使郭明只偷到了部分奸细名单,那也是不完整的。我可以提供全部,但我必须听到江阳亲自保证,欧阳宥的安全无虞!”
就在这时。
“速去请江将军前来。”
不久,江阳步入室内,与秦砚辞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