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这段时间以来,白天总是照顾那些病患,身心俱疲。

次日清晨,凌瑾韵醒来发现枕边已空无一人。

秦砚辞的踪影也不见了。

直到她询问家中老仆苏常,才得知秦砚辞早在已随江阳踏上了旅程。

这些天与秦砚辞的朝夕相处,突如其来的分离让凌瑾韵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舍之情。

但转瞬间,她又想通了,让秦砚辞这样的人物仅仅作为副手实在是屈才了。

相比之下,江铭对王自己未能参与这次调查任务,感到格外憋屈。

“丫头,你说说,我哪里比不上那秦家的小子了?大哥查案带他不带我,呜呜呜……真是的,大哥就是偏心你,以前我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现在有了你,连秦砚辞那小子在我大哥心中的地位都比我重要了,呜呜呜……”

处理完一位重病患的治疗,凌瑾韵在忙碌的间隙,投给江铭一个充满同情又略带戏谑的眼神:“其实啊,你和砚辞也就半斤八两。只不过你在学问上没有砚辞那般,机智方面也稍逊一筹,相貌嘛,自然也没他那么俊俏。不过呢……”

她话锋一转,轻轻拍了拍江铭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有你的独到之处,比如轻功胜他一筹。若说到飞檐走壁、无声无息这些活计,你比砚辞可要厉害多了!做人嘛,要积极乐观,多看看自己的优点,不是吗?”

江铭听后,一脸幽怨,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凌瑾韵,委屈地说:“丫头,你真是过分啊!”

抱怨之后,江铭黯然离开了凌瑾韵的视线。

凌瑾韵与其他医生一道,细心地为所有的患者完成了例行检查。

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