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尽量放轻动作上床,两人的距离在狭小的床上显得尤为微妙。

幸好有两条被子。

然而,凌瑾韵不经意间钻进了他的被窝,小脑袋紧紧靠着他的胸膛,让秦砚辞的身体猛然一僵。

凌瑾韵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无邪地唤了一声“相公”。

因杨河持续半个月的病情不仅未能见到丝毫曙光,反而每况愈下,就连原本轻微的症状也在这漫长的煎熬中加剧,转化为更为棘手的重症。

凌瑾韵在这期间,从清晨至深夜,她的身影在药房与病榻之间来回穿梭,忙着配制药物、精准施针。

实验室精心研制的西药,以其针对古老病原体的独特效用

在这片尚未被抗生素滥用的土地上展现出了奇迹般的疗效。

那些生命开始缓缓康复。

凌瑾韵依据每位患者的具体状况,灵活调整治疗方案。

日渐消瘦、面容疲惫的姚学儒身着宽大的官袍,踏着急促的步伐闯入视线,眼中满是焦虑的火花。

“抽空随我出去一下,有要事相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紧迫感。

凌瑾韵紧随着他的背影,穿过一扇扇沉重的木门,步入了庭院。

望着姚学儒紧皱的眉头,她的心不禁为之一沉,关切地询问:“姚大人,可是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