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目光坚定,直视着他反问道:“纵使我有意为之,难道还能逼迫你去投放白黄不成?”
周围听清原委的患者们,怒目圆睁。
他们朝着杨河冲撞而去,拳脚交加,带着满腔的愤怒与不甘。
有的,甚至在激烈的动作中,不自觉地朝杨河脸上啐去一口口混浊的唾液。
凌瑾韵目睹此景,眉宇间不禁凝聚起一抹担忧。
作为医者,她深知肺结核的可怕,那些飞溅的唾沫足以将疾病传递给杨河。
尽管如此,在场的愤怒与姚学儒那震慑一时的官威此刻显得如此无力。
待到众人情感的风暴逐渐平息,凌瑾韵才缓缓开口。
杨河如今只落得衣衫褴褛,瘫软在地,狼狈至极。
姚学儒原先意图将他押解回衙门以示惩戒。
但面对这样一个遍体鳞伤、无人愿近的存在,只能命令他自己挣扎起身,褪去所有沾染病菌的衣物,独自蹒跚回房。
房门旋即被姚学儒严实地锁上。
门外,他命令手下将杨河的衣物彻底焚烧,并在原地撒上生石灰,进行严格的消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