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凌大夫,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凌大夫,真的是我们有眼无珠,未能识得您的真本事,反而去相信了那个只知沽名钓誉的杨河。请您大人有大量,宽恕我们的无知与盲目,我们不想就这样绝望地离开人世啊!”

跪在地上的病人们,面容憔悴,眼中含泪,声音颤抖。

杨河怔怔地望着那一幕,一张张布满病痛的脸庞,此刻都匍匐在凌瑾韵的脚边,哭诉祈求,让他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群受他庇护、依赖他治疗的病人,竟如此轻易地倒戈相向,忘恩负义。

他们食宿由他提供,就连治病所需的药物,也是自己一时心软。

在姚学儒的几句温言劝说之下,从自家药铺无偿承担了下来。

可到头来,换回的竟是这等寒心的结局?

秦砚辞见气氛已趋紧张,适时挺身而出,他的语气沉稳而有力:“既然凌大夫已然出现,自然不会对各位的困境视而不见。但在施治之前,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需要澄清。诸位初次诊断后病情突变,绝非凌大夫医术不精,而是因为有人在你们的汤药之中暗中投入了剧毒之物——”

“白黄!”

秦砚辞的话语陡然一转,他的目光直直锁定了杨河。

面对那仿佛洞穿一切的目光,杨河的身躯不由得微微一震,心底升起一丝慌乱。

但嘴上依旧强硬:“你瞪着我做什么?我可没往药里丢白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