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听完,便吩咐秦沫沫继续照看李晓贤母子,自己则与秦砚辞一同退出了房门。

“韵儿,这次肺痨的传播方式似乎超乎常理,背后可能不仅仅是自然的因素在起作用。”

秦砚辞的声音中难掩忧虑。

四下无人之际,凌瑾韵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指,隔着衣衫轻轻点触秦砚辞坚实的胸膛。

秦砚辞一把握住那只淘气的小手,无奈又宠溺地唤了一声:“韵儿……”

凌瑾韵眨巴着大眼,一脸无辜地吐出话语:“刚刚摸了李大哥,看你似乎不太高兴呢,现在就想办法补偿你一下呀!”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略带俏皮。

秦砚辞的耳尖悄然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嘴上却依然故作强硬,不肯示弱半分:“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的话,那你为何还要不时偷瞄李大哥呢?”

他表面仍旧保持着沉稳,手指轻轻摩挲着凌瑾韵的手指,用一种近乎教导的语气,正色说道:“男女有别,李晓贤既然身为病人,我们更应尊重他的隐私,不应以此为借口占他便宜。”

第二百九十四章 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