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睹此景,心中已了然。

自家亲戚间亦有亲疏之分,更何况他们李跟着卢光,对卢光那种利益至上、趋炎附势的性格心知肚明。

要卢光帮秦砚辞尚有可能,而帮助王达……

难度可想而知。

潘志轩靠近秦砚辞,压低声音提议:“秦兄,如果你真心想助王达兄弟一臂之力,又不想通过卢兄,或许可以考虑去找县学的李学官,他或许能成为助力。”

秦砚辞疑惑地问:“这位李学官是何许人也?”

他在县学读书多年,自然知道李学官其人。

李学官学问虽不出众,但人脉广泛,擅长交际,只是因为不李直接教授秦砚辞,两人交往并不多。

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皆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不愿多言。

秦砚辞见状,也不再追问,随意品尝了点桌上的小食,随后带着王达与三人告辞,去接了凌瑾韵,三人一同离开了杏花楼,踏上归途。

出了小镇,秦砚辞吩咐王达先行回家,自己则因需处理县城事宜而折返。

恰好凌瑾韵也要前往县城为李晓贤的母亲再次诊病,二人便结伴而行。

往常熙熙攘攘的城门今日格外冷清,仅有的两名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