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会意,连忙收回目光,连忙堆笑邀约,生怕得罪了这位新贵。

在杏花楼,因着秦家的名望和秦砚辞的安排,凌瑾韵得到了特别的照顾,被安排在了一间幽静雅致的厢房。

秦砚辞临走前轻声嘱咐,他承诺不沾酒水。

而隔壁,秦砚辞与三人围坐一桌,表面上推杯换盏,实则暗流涌动。

朱厂的主动示好,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算计。

但秦砚辞从容应对,既不失礼节,也不失分寸。

秦砚辞举杯至唇边,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徐徐言道:“除了王达表兄的热心劝说,卢光表兄亦加入了说服我的行列,相信三位兄台对此也应有所风闻。”

言毕,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似乎对这场即将展开的对话充满期待。

三人面色微红,显然是几杯酒下肚后的微醺状态。

听罢秦砚辞所言,他们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似乎在无声中达成某种共识。

孙勇首先打破沉默,爽朗的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的惊喜:“哈哈,真是天作之合,没想到秦兄与卢兄也有一脉之缘,缘分匪浅呐!坦白说,我们能踏入这门看似平常却利润丰厚的行当,全是仰仗卢兄的引领。”

话音刚落,他又好奇问道,“今日卢兄为何未与二位同行共欢?”

秦砚辞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理解:“卢光表哥被紧急事务缠身,抽不开身,只好遗憾缺席我们的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