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心中明镜似的,知道杏花楼实则是好友谢行的产业。
遥想前世,新皇初登基,他与谢行并肩作战,皆为新皇的左膀右臂,新皇为稳固政权,频繁借力于杏花楼那张遍布四方的情报网。
此时,秦砚辞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疑惑,谢行怎能提前得知他将中解元?
难道在谢行英勇捐躯之后,他与自己一样,也得到了重生的机会?
正当秦砚辞的思绪漫游之际,只见江铭急匆匆地从与村长的交谈中脱身,快步迈向院中,一手撑着斑驳的院墙,身躯微躬,竟似不适般干呕起来。
秦砚辞紧随其后,凌瑾韵已先行一步至江铭身旁,她的言语中夹杂着几分玩笑意味。
“要不我帮你把把脉?这反应和我三嫂当初怀孕时简直如出一辙,莫不是你也……”
江铭勉强止住呕吐,侧首瞪了凌瑾韵一眼,脸色依旧苍白得让人心疼。
凌瑾韵见状,意识到玩笑开得不是时候,收敛起了笑容,“你真的感觉不舒服?”
说话间,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江铭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轻触到他的脉搏之际,江铭目光愠怒,显然对这种近乎冒犯的举动感到不满。
但他刚欲甩开那只手,犹豫片刻,还是忍住了怒气,放下了手臂。
凌瑾韵勉强堆起笑容,硬生生地向江铭问道:“我的那辆马车被人恶作剧地泼上了油漆,这事你之前知道吗?”
凌瑾韵心虚地低下头,此事她确实理应于归还马车时一并向江铭解释,然而彼时因事务缠身,只好委托他人代还,那人见到清理干净的马车,自然也就未曾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