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遇见谢行,顺便还能侧面打听些消息。
得知凌瑾韵要出门,秦砚辞二话不说,紧紧跟随在她的身边:“韵儿,我和你一起去。后天的宴席,本就该由我亲自去邀请岳母和小舅子。况且,科举时多亏了小舅哥的马车,回来时还不小心弄脏了,我正好去表达一下歉意。”
凌瑾韵心中暗自窃笑,想象着江铭那傲娇的神情。
要是知道自己心爱的马车曾被村里的杨寡妇弄得一团糟,不知会有何等精彩的反应,光是想想就觉得解恨。
她原本打算单独行动,不愿秦砚辞跟着。
但在秦砚辞恳切的目光下,她还是心软了,一同挤上了那辆车。
到达谢府大门时,凌瑾韵吩咐秦砚辞停车,自己轻盈地下车,快步走向府门,急切地向守门人打听谢行的下落,却被告知谢行已离开半月有余,回京城去了。
那一刹那的失落清晰地映在秦砚辞的眼中。
虽然他也有些许失望,但他默默地站在凌瑾韵身后,没有多问一句。
回到侯府别院。
凌瑾韵与秦砚辞的马车缓缓靠近,尚未来得及稳稳停下,两人便已通过车窗缝隙,捕捉到了那个在马车周围徘徊的身影。
凌瑾韵与秦砚辞交换的眼神中,藏着几分孩童恶作剧被发现前的紧张与默契。
苏常似乎早有察觉,快步上前,行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道:“小姐,姑爷,您二位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