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这才停下,坐在一旁大口喘息,那呼吸之中夹杂着呜咽之声,竟似是哭了出来。
男子汉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秦家人见此情景,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这些年日子确实艰难,特别是今年上半年的大旱,若非秦家时不时地接济,他们家恐怕更难维持。
眼看着三个儿子渐渐成人,有能力改善家庭条件,日子本该有所起色,却因为王达的一时胡涂,不仅险些犯法,还让秦桂芝为此忧虑成疾。
屋外偶尔传来几声喧闹,却丝毫不能打扰她的专注。
秦砚辞立在旁侧,眼神里满是温柔。
待最后一枚银针被细致地收回,凌瑾韵缓缓抬起头,目光与秦砚辞相遇。
还没等她的唇齿开启,秦砚辞已先一步打破了宁静,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宫中的势力与众多显赫人物的涉足,此事或许并非我们这个小地方的个例,恐已蔓延伸展至全国各地,成为某些人捞取利益的手段。卢光甘愿牺牲卢彩虹也要拉我下水,却又暗地操作,不让我暴露在明面上,怕是在我们这地方已然是个不小的头目了。我觉得,卢光可能是我们找到问题的关键。”
凌瑾韵边说着边轻轻拉起秦砚辞的手,引他步入他们的私人空间。
房门一闭。
凌瑾韵迅速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她将它郑重地放在秦砚辞面前,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拿着吧!这紧急时刻,你就先用着,等将来你高中为官,俸禄到手,再慢慢还我也不迟。毕竟,这些家用本就是我们的小金库呢!”
说着,她调皮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