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卢光小声叮嘱秦桂花进门后尽量保持沉默,小妹的婚事中的聘礼争执只是小事。
而他和秦砚辞即将商谈的生意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他深恐母亲因为这些琐碎小事耽误了真正重要的事情。
众人落座于秦家宽敞的堂屋,卢光抢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诚恳:“彩虹和王达的婚事如今大局已定,聘礼数目其实并非最关键所在。只因小姨家境着实困难,我妹子自小未曾吃过苦,嫁过去能否适应那份生活的艰辛,实在是令人担忧。”
说到这里,卢光故意叹了口气,转而看向秦砚辞:“砚辞,你看这样怎么样?咱们两家目前的日子还算宽裕。我之前听说王达参与了一项投资,事实上,我也有所参与。不如你也入一股,以你举人的身份,咱们的生意定能蒸蒸日上,利润丰厚,也算是在事业上给王达一个强有力的支持,你意下如何?”
卢光早就洞察到了秦家护犊子的心态。
原本还担心在妹妹婚事未有眉目时提出这样的建议会难以启齿,但发现秦砚辞的立场后,更加确信他会欣然接受。
秦砚辞闻言,沉吟少许,面容平静如水,淡淡地反问道:“两位表兄所涉及的究竟是何种生意?”
卢光闻言,笑容愈发灿烂,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砚辞,咱们这次可是官商合作的大买卖,背后有皇宫里的人撑腰,至于具体经营什么,如何获利,这些都不需要我们太过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