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们的命运似乎就会被牢牢绑定,但现实却如此讽刺

另一侧,江氏轻抚着隆起的腹部,站在秦家门坎边,目光越过门楣,向着远处无尽的暮色眺望。

秦三壮去了于家沟,至今未归。

从秦家村到于家沟,不过是片刻驴程的距离,但此刻已是一个时辰有余,秦三壮仍未踏进家门。

不远处,陈家的媳妇正在刷锅,见到张家媳妇依旧孤零零地守望,不由得大声提醒:

“老三家的,说不定你家老三被他姑姑留下来,在于家沟过夜了。天色已晚,你又有身子,得注意休养才是,快带着小婉儿回屋安歇吧,听见没有!”

她心事重重地又向外张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路尽头并没有丈夫的身影,她只好无奈地拉着小婉儿,一步一回头地走回了昏黄的灯火中。

月光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夜空的半腰,秦家大院内一片寂静,唯有院墙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孤独的夜曲。

秦砚辞在书房里研读至深夜,待书卷合上,起身回卧室的途中,才发现凌瑾韵盘膝坐在床边,双手托腮,目光明亮却未入眠。

秦砚辞褪去外衣,自然而然地将这个柔软温香的小人拥入怀中,“韵儿,想什么呢?”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凌瑾韵手中紧握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白瓷小瓶。

他好奇地接过瓶子,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凌瑾韵急忙夺回,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别动它!”

“毒药?”

秦砚辞望着小媳妇紧张的神情,脱口而出。

凌瑾韵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毒药,是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