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虹闻声眼睛一亮,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彭氏颇感诧异:“今年这天气真是怪异,秋已深,冬将至,怎还会有布谷鸟的歌声?”

卢彩虹那平日里显得柔弱无力的手,此刻却灵活异常。

不多时,衣物已被搓洗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将洗衣盆一夹,低垂着头,眼光微斜,向彭氏恭敬道:“二表嫂,我去水池边漂洗衣物了。”

彭氏摆手示意,不耐烦地说道:“去吧去吧,看你做事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堵!”

卢彩虹端着洗衣盆缓缓离开秦家,背后不时警觉地回望,确认无人尾随,便加快步伐向屋后的方向行进。

刚绕过屋角,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忽然伸出,将她拉入一处隐蔽之所。

只见秦桂花面带笑意,道:“闺女,还是你有办法,昨晚就留在秦家过夜了。事情成了没?”

秦桂花这一问,卢彩虹紧咬下唇,强忍着泪水,满面委屈地摇摇头。

秦桂花焦急追问:“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老秦家的人欺负你了?”

卢彩虹边抽泣边详尽描述了在秦家的一日艰辛,事无巨细地向母亲倾诉。

秦桂花听罢,翻了个白眼,冷冷说道:“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不就是烧火做饭,照秦牲畜,哪家的媳妇不干这些?你也真是福气,这么大了没怎么吃过苦。秦砚辞是你自己选的,他既然中了举人,将来必成大器。你现在好好努力,等他对你心生情愫,再适时吹吹枕边风,让他休了那黄毛丫头。到时候,你便是堂堂的官夫人,别说这些粗活,连女红你都可以不必沾手。”

说罢,秦桂花从袖中取出一小瓷瓶,塞入卢彩虹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