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以一抹温暖的笑容向三位嫂子致谢,随后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扉,只见秦砚辞正坐在书桌前端坐,全神贯注地研读诗书。
秦砚辞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视线,轻轻合上书卷,抬眼望向凌瑾韵,捕捉到她微妙的情绪变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捏了捏她的脸庞,含笑问道:“在想些什么呢?”
凌瑾韵收敛起笑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向秦砚辞提出了一个颇为有趣的问题:“大嫂说卢彩虹像是苍蝇围着你转,那你说,自己算什么呢?”
秦砚辞闻言,宠溺中夹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不待凌瑾韵反应,便动手胳肢起她来,凌瑾韵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四处躲避,最终被秦砚辞拥入怀中。
“若我是那‘东西’,那你岂不也是?”
他打趣道,两人相视而笑。
次日清晨。
秦家的三位健硕男子再次邀约了几位村里精壮的劳动力,结伴前往山野采摘啤酒花。
而凌瑾韵并未踏出家门半步,她的任务紧迫,需将秦大壮昨日自镇上辛苦购回的小麦粒细细浸泡于清水中,耐心催生出嫩芽。
小麦唯有萌发出勃勃生机,才能蕴蓄足够的糖分,进而转化成人们杯中甘醇的啤酒。
凌瑾韵忙碌的身影穿梭于厨房与庭院之间,而秦砚辞自然也不得闲,多数时刻,只需凌瑾韵轻启朱唇,交代一二,秦砚辞便能心领神会,脚步不停,将各种杂务料理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