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响起,江侯爷动作利落地完成了又一次劈柴,圆木眨眼间被分为均等的几份。

凌瑾韵蹲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

目睹此景,她心中暗想:拥有内力还真是件不错的事情,就连劈柴这种粗活也能变得轻松许多。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哎,你那内力是怎么修炼的啊?”

江侯爷闻声,不满地抬头,瞪了她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是谁家的丫头片子,对着我喊“哎”呢?我可是你亲爹!

凌瑾韵见到父亲的反应,只能无奈地挑了挑眉毛,内心纳闷自己怎么一开口就惹得老爹不开心。

然而,她还是顺手捡起一块小木片,在地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轻声道:“你放心吧,等你和皇上去后,我会好好照顾娘的。等新年一过,我相公进京参加科考时,我就带娘一块回京城。”

话语方落,江侯爷放下手中的斧子,眉头紧锁,形成一道“川”字,严厉的目光盯着她,近乎命令地说道:“给我站起来!作为千金小姐,要有站相坐相,怎能随意蹲在地上?”

凌瑾韵撇了撇嘴,心知肚明,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自己与那大家闺秀的形象总是相差甚远。

在乡村,哪家人聊天吃饭,不是习惯性地蹲坐在门坎上?

但为了与江侯爷好好交流,她还是依言站直了身体。

江侯爷见状,心中的不悦稍微缓解,却又追问:“你学那内力干什么?”

凌瑾韵漫不经心地回应:“也没什么,就是看着你用内力劈柴,感觉挺省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