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沫好奇地盯着凌瑾韵,追问:“嫂子,怎么了?”
凌瑾韵急忙拿起先前被她们赏玩的口脂纸,一边掩饰地说道:“沫沫,你看我这记性,黄老爷这个时候应该准备接受针灸治疗了,我得赶紧过去料理这件事!”
话音刚落,她便匆匆收好东西,一溜烟地离开了房间。
秦沫沫望着凌瑾韵那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疑惑地挠了挠后颈,自言自语道:“今天嫂子怎么这般奇怪。”
凌瑾韵飞快地跑出秦沫沫的房间,先稳定了一下情绪,待心情平复后,再次打开了那个口脂纸盒。
尽管刚才已经隐约瞥见了盒底的秘密,但此刻再仔细审视,她仍旧不自觉地脸颊绯红,心跳如鼓。
她从未想象过,自家那位单纯如白纸的小少爷,仅仅出了一趟府城,竟然变得如此“开明”,甚至赠给她这样私密且寓意丰富的物品。
她轻巧地将用过的口脂纸重新纳入那精致小巧的盒中,盒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这装载着小小秘密的盒子塞进自己绣着淡雅梅花的丝绸包内,心中早已悄然升起了一计。
步入内室,空间显得愈发逼仄,因为空气中不仅容纳了皇上的沉稳气息,还有秦砚辞的文人风骨,以及江侯爷与苏海盛那不怒自威的气场。
皇上依然慵懒地躺在床上,身下的织金龙纹被褥映衬出帝王的尊贵,而秦砚辞则坐在床畔,神色专注,两人似乎正沉浸在一场关于国家未来命运的深刻对话中。
江侯爷与苏海盛并肩站立于角落,他们的站姿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