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听闻,便依言取了一盒,同时还请掌柜另外包装了两盒蛤蜊油。

他知道韵儿经常上山采药,手容易干燥,蛤蜊油是最适合的护手佳品。

支付了十块银元,仅一小盒唇膏就耗费了八块,价格几乎是其他店铺的两倍,但那些色彩丰富的唇膏片与雕刻精美的木盒让秦砚辞觉得物有所值。

离开脂粉店时,秦砚辞手中攥着那精心包裹的唇膏和蛤蜊油,向同学告别后,往药店方向继续前行。

途中,他的目光被一个售卖手工雕刻木簪的小摊吸引。

想起韵儿不喜金银首饰,偏爱自然朴素之物,他便蹲下身,在众多木簪中细心挑选了两支。

一支是木兰花形状的,清新淡雅;另一支则是海棠花图案,艳丽而不失温婉,他打算将这两支木簪带回家,让韵儿换着戴。

念头一转,秦砚辞想到秦沫沫如今也与他们同住,只给妻子买东西,对妹妹却没有表示似乎有些不妥。

加之小贩说三支只需一块钱,他便随意挑了一支,连花纹都未细看,便让小贩单独包好。

回到药店,恰好药房小哥配齐了凌瑾韵所需的所有药材。

掌柜接过大包小包的药,一边递给她,一边关切地问道:“小姑娘,这些都是活血通络的良药,家里是不是有老人中风了?”

凌瑾韵礼貌地回应,笑容温暖而感激:“是的,家中长辈的确中风了,掌柜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这些药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