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名医也随之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那位未曾谋面的神医的敬仰。

江侯爷望着身旁的女儿凌瑾韵,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知道凌瑾韵曾治愈了叶夫人的疾病,但一直将其归功于偶然的好运,从未真正相信凌瑾韵在医学上的造诣。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即使这个女儿在乡下成长,也并未荒废其天资,仍保留着家族血脉中的那份卓越!

在表面维持着礼貌的同时,江侯爷对着那群名医摆摆手,言辞含糊:“那位医生只是路过的游医,其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各位请回吧。”

名医们见状,也不便久留,纷纷行礼告辞。

随着医生们的离去,江侯爷转过身,面露不满地对凌瑾韵训斥道:“不要因为懂些皮毛,治了一次病就沾沾自喜。作为大家闺秀,你应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要擅长女红,懂得持家,哪有女孩子抛头露面去行医的,这成何体统!”

凌瑾韵望着父亲那不悦的面容,心中并无波澜,只是淡淡地越过他,对苏海盛说:“安管家,请你继续照看好黄老爷,他一旦醒来,请即刻通知我。”

语毕,她甚至未再多看江侯爷一眼,径直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江侯爷一人,满腔的怒火与挫败无处发泄,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难耐。

一旁的苏海盛见状,忍不住开口劝解:“侯爷,其实凌瑾韵小姐真的很优秀,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心地善良,比起京城那些只会享受的千金小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您若是能对凌瑾韵小姐和气一些,哪有什么父女之间的隔阂是化解不了的呢?”

江侯爷一听此言,怒气更甚,眉宇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好在哪?!仁心?我看她是狼心狗肺,蛇蝎心肠,满肚子的坏水,哪里比得上咱们侯府的温婉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