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半个闰月如白驹过隙。

乡试的壮阔剧目悄然拉开帷幕。

秦沫沫于晨曦微露之际便轻手轻脚地起身,炉火映照着她专注的面庞,她细心烙制出足以让秦砚辞品尝三天的大饼。

而凌瑾韵,早在数个日夜之前,便穿梭在熙熙攘攘的市集中,以她敏锐的感官精心挑选出最为鲜嫩的猪肉,用古老的秘方悉心腌制,再以慢火细烤,最终制成一块块色香味俱全的肉干。

凌瑾韵与秦沫沫伴随着秦砚辞,一步步走到了贡院那扇庄严肃穆的朱红大门前。

那里,已经排列起了一条蜿蜒的人龙。

考试的严格,超乎想象。

考生们必须经历层层的搜身检查,确保无人暗藏私物,方可领取那象征着入场资格的考号。

然后,一步一顿,迈入那决定命运的考场之门。

跨过那扇门,意味着他们将在狭小的号舍里,不分昼夜,独自度过整整三日,直至第一场考试的钟声悠扬响起,他们才能迈出那扇束缚自由的门扉。

食宿皆在这斗室之内,一切生活琐碎,都需在方寸之间自行料理。

幸运的是,连绵的自然灾害之后,天空仿佛也展现出了它温情的一面。

本应是盛夏酷暑难耐之时,一场夜间悄然而至的细雨,却奇迹般地带来了一缕意想不到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