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瑾韵和秦砚辞步入药铺前厅时,秦沫沫已经随同药铺的其他人前往街上围观那边的热闹景象了。
凌瑾韵轻声询问秦砚辞:“秦砚辞,茶馆里的人都安全疏散了吗?”
秦砚辞微微摇头,“只是那些前来听‘夫子’授课的书生将掌柜和那个骗子送往了官府,店内的伙计和其他部分客人还被困在里面。”
凌瑾韵眉宇间流露出一丝讶异,声音中夹带着不可置信地询问:“今日的茶馆,竟然还有其他的客人存在?”
秦砚辞轻声回应,他的语气平和中带着一丝谨慎:“是的,数量并不多,仅有一桌。”
在进入茶馆的那一刻,他特地留意了周围的环境,那隐约从雅室中传来的人语声,让他印象深刻。
凌瑾韵心中震惊,但转瞬之间,她的思绪便如飞瀑般清晰。
那茶馆掌柜与那位冒牌的岑夫子胆敢利用府学与科举之名行骗,背后若无权势人物的庇护,定是无法如此嚣张。
于是,今日能在茶馆中安然就座的那桌客人,恐怕便是那掌柜与岑夫子背后的同党。
此刻,邻近的茶馆几乎已成废墟,残破的梁木胡乱交织,仿佛一片随时可能倾覆的危楼,周围人群不敢轻易靠近。
四周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
凌瑾韵身旁,一位衣着朴素的药铺掌柜不住摇头,口中发出沉重的叹息:“真是造孽啊,那房屋本就老旧,再往上加盖,地基如何承受得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唉,可惜他被金钱迷了心窍,硬是一句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