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的驿丞一看这等大案,二话不说,立即派遣人手赶往仁义县衙报案。
次日清晨,范大人亲自带领着一队捕快,风驰电掣般赶到,迅速将拍花贼及被劫持的民众拘捕,并准备带回县城。
秦沫沫原本打算跟随范大人一同返回,但凌瑾韵看出了她紧握的拳头与满面的忧虑,便向范学儒提出了请求:“范大人,舍妹心中还有些放心不下,希望能与我和夫君一同前往府城。请问能否在这里做好记录,允许她与我们一起上路呢?”
范学儒闻言,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微妙,对于女子而言,名声胜过一切,秦沫沫若不急于归乡,反而是对她名声的一种保护。
考虑到这本就是举手之劳,又能卖个人情,便爽快地答应:“无妨,秦小姐,您先随县丞去办理一下手续,之后即可与兄嫂一同前往府城。关于您家以及慈济堂的告知事宜,本官会亲自安排。”
秦沫沫满心感激,向着范大人深深施礼后,便随着县丞离开了,去处理必要的出行手续。
而待范大人一行人带走那些罪犯后,秦砚辞等人也再次踏上了旅途。
马车内,秦沫沫与凌瑾韵并肩而坐,为了两人的舒适与私密,秦砚辞主动选择了与同伴共乘另一辆车。
凌瑾韵察觉到秦沫沫的郁郁寡欢,尽管不善言辞,她还是轻轻覆盖在秦沫沫的手背上:“沫沫,别再去想那些事情了,你没有错。”
秦沫沫低垂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车厢的木板上,发出微弱的声响,她低声说道:“我知道我没有做错,可是其他人又怎么会这样想呢?我……我以后真的只能去出家为尼了吗?”
凌瑾韵闻言,轻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