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凌瑾韵俏皮一笑,转身跃下马车,翩然离去。

秦砚辞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险些从座位上滑落。

方才好不容易平复的燥热,此刻又如野火燎原般汹涌而至。

他急忙抓过一旁的水壶,大口大口地吞咽,直至那股灼热感稍稍退却,心中的慌乱才得以平息。

某个不听话的身体部位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挣扎,渐渐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秦砚辞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中的那份躁动压制下去。

他背负起沉甸甸的书箱,手指轻轻勾起简朴的包袱,步伐稳健地下了马车,迈向驿站。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他的肩头。

凌瑾韵已先行一步,站在驿站柜台前,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温婉。

她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驿站老板——一位年迈而和蔼的驿丞说:“一间房,两个人住。”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秦砚辞的心中虽有万般的期待与媳妇儿共度良宵,但回想起马车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他不禁暗自苦笑。

他前世作为一代名士,自诩自制力超群,却在小媳妇儿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心中隐隐担忧,若是再次同寝,自己是否还能保持那份难得的冷静。

于是,他缓缓走近凌瑾韵,压低了嗓音,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韵儿,或许……我们还是应该要两间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