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起身,对三位兄长说:“大哥、二哥、三哥,请你们送我去侯府别院,我借辆马车,然后直接去县城。”

王莲娟不忘叮嘱:“送韵儿到地方找到江公子后,你们三个就赶快回家,夜深了,别在外面乱跑。”

秦大壮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娘,不是让我们去县城告诉砚辞吗?怎么……”

王莲娟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剜向秦大壮,其中蕴含的威严不容置疑。

“韵儿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别整天啰嗦个没完没了!”

她的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

秦大壮闻言,憨态可掬地连连点头,那模样仿佛一只被训斥后乖乖认错的小熊。

“哦,好,娘,我记住了。”

他的话语中满是诚恳与顺从。

秦二壮和秦三壮见状,也连忙随声附和,生怕自己也被母亲的严厉目光所及。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经过排练一般,透出几分孩童般的稚嫩与纯真。

王莲娟望着这三个儿子,眼神中的不满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欣慰。

在她看来,儿子们的愚钝并非不可弥补,只要能虚心接受智者的指导,日子总会越过越好。